国境之南_第6章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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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第6章 (第2/2页)

司人资部最八卦的菲菲。

    屋里,陆乘正在慢悠悠地清理桌面。地上还洒着半滩酒水和玻璃碎片,他拖了几下,停下来揉了揉手腕和后颈,那里被邵凭川死死按过,还在隐隐作痛。

    他又抬手摸了摸被咬破的嘴角,嘴上骂着:“该死的色胚。” 心里烦躁不堪。

    明明那人是被打倒在地的败者,眼神却带着某种挑衅的笑意,直勾勾地望过来。像只受伤的狐狸精,明知猎人手里有枪,却还要用尾巴尖撩拨他的扳机。

    那人真是个疯子。

    空气里还残留着邵凭川的木质香水味道,他伴着这味儿,坐在床沿发了会儿呆,忽然觉得今晚有点太安静了。

    第6章 阴魂不散

    邵凭川回到家,随手把车钥匙甩在玄关的桌子上。屋子里空荡荡的,落地窗外城市的霓虹反射在大理石地板上,更显冷清。

    屋子安静得只剩下冰箱的低鸣。他忽然觉得整栋房子都空旷无比。酒柜里的威士忌又开了一瓶,他靠在沙发上灌了几口,脑子里乱七八糟的,全是陆乘那副又倔又火爆的样子。

    半晌,他烦躁地把杯子重重一搁,摸出手机,划开通讯录,在阿喻的名字上停顿片刻。

    “小喻啊,回来了没有?想你了。”他声音低哑。

    林之砚不让他碰,他和他之间仿佛隔着一道无形的门,但他却又默许他和别人有身体的亲密。

    这种荒唐的规则,他明白,他和林之砚不过是互相利用,各取所需。

    却始终觉得心里空落落的。

    可有些时候,他又能从林之砚寡淡的目光和三言两语里,感受到一种深沉的情意,像暗流,几乎不显,但真实存在。

    半小时后,门铃响起,邵凭川开门便见阿喻倚在门框上,他穿着做旧牛仔外套,内搭黑色铆钉背心,微卷的栗色发梢还沾着夜露。

    “三个月没见了,邵总怎么这么沉得住气?”没等邵凭川开口便踮脚环住他的脖颈,“想你啦。”

    邵凭川笑了笑,“我也想你了,先进来。”

    阿喻自然地进门,他将贝斯包随手立在玄关,然后看了邵凭川一眼,凑上前去,指尖轻触邵凭川下颌的伤痕,“邵总这是玩什么新游戏了?”

    “新游戏?”邵凭川抓住他不安分的手腕,“等你来当庄家呢。”

    阿喻闻言,扯出一个风情的笑。他没往沙发去,反倒轻车熟路地倚在酒柜边,自己倒了半杯威士忌。

    “最近过的怎么样?”邵凭川点了支烟,问道。

    “我们没见面的这三个月?挺充实的。”他侧过头看邵凭川,耳骨上的银环在灯下闪闪发光,“我新谱了四首曲子,巡演了五个城市。”

    “最近档期很满嘛。”

    “档期再满,邵总一个电话,我也就过来了。”

    客厅的电视上正在播放邵凭川看了一半的《爱在黎明破晓前》,他坐回沙发,拿起遥控器正打算换一部刺激的成人影片。

    阿喻忽然按住他的手。

    “别换,”他跨坐在邵凭川腿上,拨片项链垂落在他的领口,“我最近在练这部电影的插曲。”

    他的指尖轻轻点着邵凭川的胸口打拍子,哼唱的旋律低声环绕在耳际。

    “怎么样?”他忽然贴近,"要不要听现场版?”

    “好啊。”

    “现场版是要收费的,但是是邵总的话,亲我一下就可以了。”

    邵凭川闻言笑了笑,手指轻轻抬起他的下巴,落下一个吻。

    阿喻开始轻轻哼起来《e here》。

    他微微后仰,拨片项链在两人之间轻轻晃动。

    “副歌部分,感受这里。”他牵起邵凭川的手放在自己喉结处。

    电视上,镜头晃过河岸,男女主的影子在水里摇晃,彼此间的距离越贴越近。

    “上周在音乐节演出时,看到台下有个人特别像你。等我弹完solo部分再仔细看,那个位置已经空了。”

    “上周啊,那天晚上你是不是凌晨给我发消息了。”

    “原来你看到了。”阿喻抬眼望向他,眼底闪过一丝委屈,“那怎么不回我?哪怕是个句号也好。”

    邵凭川充满歉意地笑了笑:“对不起,当时太忙了。”他伸手揉了揉他微卷的发梢,“给你买个礼物补偿你好不好?”

    阿喻眼睛一亮,随即又故作淡定地玩着拨片项链:“fender新出的限量款电吉他确实不错......”他凑近邵凭川耳边,“不过比起礼物,我更想听邵总亲自来后台说声弹得真棒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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