浊尘寻欢录_【浊尘寻欢录】(二十九、旧歌复唱恨欲狂) 首页

字体:      护眼 关灯

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

   【浊尘寻欢录】(二十九、旧歌复唱恨欲狂) (第12/15页)

   宁尘起身顺势用力,将巫晓霜拉到床沿和自己一并坐了。巫晓霜骂他时尚且

    还能自如,现今两人独处一室,这榻上床前的,忽然之间慌得六神无主,勉强掩

    着心跳,再开不了口。

    宁尘哪能放着冷场,顺口道:「哎,以前在水里顶我的时候,那叫一个肆无

    忌惮,怎地变成人了,就说不出话啦?」

    巫晓霜此时对他已没有多少心防,激将法倒是好用,立时回嘴:「谁爱和你

    说话,你在大蚀国朝堂跟尹震渊甜言蜜语,肚子里天天不知道搞什么鬼呢!」

    宁尘认真道:「你是觉得,我千里迢迢奔来南疆,是为了争名夺利?」

    巫晓霜先前误会过他,虽然未曾展露,却也微微惭愧。现在被这般一问,便

    凑上前去咬他耳朵偷偷道:「你是被中原追杀才跑过来的,你当我不知道,哼!」

    既然之前能叫破自己名字,那知道自己过往并不稀奇。只是这其中机巧不得

    不探个究竟,否则自己苦熬苦业遮掩身份,岂不是在大修眼中尽是儿戏了。

    「我的事,都是你娘亲告诉你的?」

    巫晓霜是先代九祝之女,九祝似又有通察运势、晓预未来之能,宁尘忖度,

    自己身世八成是步六孤孚瑜勘破的。

    巫晓霜点头:「娘亲说你一身麻烦,都不让我来呢。」

    「那现在还不是让了?凭你娘的本事,真要禁你,一伸手就把你提溜回去了。」

    巫晓霜刚想解释,又忽然生出恼意。自己盗丹药、苦化形、跋涉长、囚宿短,

    都是为了寻他。这要是告诉他知道,还不压自己一头,光得意去了,就算求到因

    缘也未必不是可怜自己。

    想到这儿,巫晓霜干脆也不接茬,转而发难:「你快说,为什么把我心血石

    扔了!说的不好,我以后不理你。」

    恰是时候,宁尘便不再藏着掖着,绘声绘色将扬威军在八荒之地的惊险娓娓

    道来。他一张嘴说的比唱的都好听,要是开个评书专场,一天高低得赚个万八千。

    故事讲的好便无需解释。巫晓霜听得入神,时而小声惊呼时而拊掌轻笑,她

    入得真情,身临其境,听到宁尘掷出心血石引走痋虫一节,只觉得长舒一口气,

    暗慕宁尘机敏过人,早忘了先前怨怼。

    宁尘见她模样,难免得意于自己舌灿莲花,又不禁暗暗叹息。女孩天真烂漫,

    不谙世事,若自己是个善使口舌之功的坏人,一番谋划甜言蜜语,就能把她吃的

    骨头都不剩。

    又或许……她反倒是识感过人,窥到自己心底藏有一丝不阿,这才……

    他恍神之际,巫晓霜推着他肩膀摇来晃去,要他快讲。宁尘收拢心绪,口若

    悬河,又将后面发生的事情一一叙出,隐去那些桃粉不提,直讲到得胜回朝为止。

    巫晓霜知道三尸血虫之后心惊rou跳,恨恨道:「我就说申屠烜肚中没有一根

    好肠子!竟是要拿那首破诗将我骗去喂虫子!!我定要叫娘亲去炽海兴师问罪,

    非让螭龙一族交他出来不可!」

    宁尘疑惑:「诗?什么诗?」

    巫晓霜一边怅然若失,一边气急败坏:「没什么诗!是他瞎编的!」

    心绪颤动之下,双腿又作痛剧烈起来。巫晓霜身子一歪倚在床柱上,将两只

    脚搁到宁尘腿上,恶声恶气娇嗔道:「疼!揉揉!」

    宁尘心说,这小丫头平时何其典雅端庄,怎地现在却如此大胆?他却不知,

    女孩生出双腿都没多少日子,哪晓得这些人伦大防,浑没觉得这手啊脚啊有什么

    两样。她对宁尘亲近已生,自是没有忌讳。

    人家都没当回事,宁尘何必当正人君子。先前包扎治伤时,宁尘只是一味忧

    心,未生旖念,现在有了油水可揩,那还不赶紧从善如流。

    之前未曾多看,现在细细观瞧,这腿白如皎月,仿佛从奶乳里捞出来的一般,

    生得纤长匀称,小腿肚紧致玲珑,多一寸则腴,少一寸则癯,当真是天下无双;

    她足踝处一弯曲线,犹如月下之弦,浑然天成;一对小脚丫仿若两尾滑溜溜的鱼

    儿,柔若无骨,十只趾儿细长分明,两枚小趾却圆嘟嘟缩在最外,一扭一扭,说

    不出的娇俏可爱。

    宁尘在潇湘楼被懂推拿的姑娘伺候过,尝也尝会了五分,他拂住巫晓霜腿脚

    连捏带揉,别提多起劲儿了,不一会儿功夫就将女孩按得眉心伸展,小鼻子哼唧

    唧舒服得出了响动。

    眼见疼得轻了,宁尘那手也不老实起来,按得越来越少,摸得越来越多,过

    足了手瘾。他还觉得自己藏得挺好,可不成想刚摸几下没怎么着呢,巫晓霜竟嗖

  
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

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